第(2/3)页 从北山的峡谷回来,披风被寒气浸湿,变得格外沉重。 明明才打了胜仗,但李长澈心里并没有一丝轻松的感觉。 下了马,走到营帐大门口,心口却突然传来一阵刺痛,浑身冒起一阵冷汗。 见走在前面的少将军停下脚步,两个斥候忙对视一眼,担心的问,“少将军,怎么了?” 李长澈看了一眼天边,刚泛起鱼肚白,漠北比东京时辰要早一些。 这会儿的东京,天应该才刚亮。 他的柠柠只怕这会儿还在床上睡觉。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,心尖那抹刺痛来得快去得也快。 但胸口却沉闷得厉害,寒风迎面吹过,让他有些呼不过气来。 “去将庭兰找来。” 那斥候忙道,“是。” 没一会儿,那斥候来回,说是庭兰已经走了。 只要一想到身在东京的妻子,李长澈心里有些莫名烦躁,隐隐的不安充斥在胸口。 他沉眉,看向远处的雪山,难道出什么事了? 不然,他的心,为何慌得这样厉害? “浮生人呢?” “少将军,他这会儿跟侯爷还在关外没回来。” 是了,他与父亲兵分两路,一个驻守柳叶城,一个驻守燕州。 燕州是拥雪关左边最大的城池,父亲自到了拥雪关后便一直想着带兵绕后从北狄屁股后面夹击过来,他也不是不认同,只还不是时候,父亲不肯听他的,带着陆嗣龄的父亲一块儿往关外勘察地形去了。 关外有一条天坑,名叫利剑峡。 峡谷头窄腹宽,是出入关内外的必经之地。 薛松年当年便是在利剑峡遭了伏击。 李长澈皱了皱眉头,压下心底不安。 走到大帐门口,想了想,还是决定派个人回东京去看一眼。 …… 此次自戕之后,薛柠昏睡了足足五日才醒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