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在听到江明棠进门的声音时,裴景衡头都没抬,直接制止了她的行礼,指了指身侧的椅子:“过来坐。” 她犹豫了下:“殿下,这不合规矩,臣女还是站着吧。” 裴景衡翻着奏折的手一顿,抬头望去,似是有些无奈。 “我之前不是说过,私底下只有你我的时候,不必讲这些规矩礼数吗,怎么又忘了?” 江明棠抿了抿唇:“臣女也是出于谨慎,行宫人多眼杂,这要是无意间让别人瞧见了,岂不是要责怪臣女不尊储君?” 裴景衡哑然失笑。 “谁敢妄议于你,才是真正的不尊储君。” 说着,他似乎是想起了什么,意有所指地开口:“况且,在储君头上作威作福的事儿,那天在芙蓉池里,你可没少干。” “所以,也不差这一回了。” 明白过来他话里的意思,饶是江明棠也不由得脸颊一热。 大白天,说这种话。 这人真的是…… 太混账了。 见她红着脸,站在原地不说话了,裴景衡轻叹一声。 他将手中看完的文书放到一边,起身过去牵着她,把人带到桌案前,让她坐在了主位上,自己反而站到了一旁。 江明棠急忙就要起身,却被他按下。 “就坐这儿,没人敢怪你。” 见他如此坚持,江明棠也就不推脱了。 她老实坐好,仰头问道:“刘公公去的时候,说殿下有要事找我商议,是什么?” 见她十分好奇,裴景衡眉梢微动:“你猜猜看,会是什么要事?” 这还真把江明棠给难倒了。 储君公务繁忙,说是日理万机也不为过。 如今身处行宫之中,元宝又在休眠升级,她的消息也比较闭塞,确实不知道是什么要事。 她只能试探性地猜:“莫非,是为了二殿下的事?” 裴景衡摇了摇头:“不是,再猜猜看。” “马上就是夏季了,可是关乎夏令减免徭役的事?” “也不是。” 她皱眉:“是小郡王的承位典礼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