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陆众望被这一耳光抽懵了。 但他脑子极其聪慧,从小到大四周围都有异样的目光,以至于他比寻常人对情感变化更加敏感。 如何讨好父亲,如何做一个孝顺的好儿子。 已经渗透到他骨子里头了。 只见他扑通一声,抽泣道: “父亲,孩儿错了。孩儿不该自甘堕落,一点小小的挫折就借酒消愁。孩儿一定会振作起来,恳请父亲去吏部走动走动,孩儿要离开京城,去外头历练一番。” “什么?你要离开京城?” 祁雪芙吓得猛烈喘气。 “老爷,你快劝劝众望啊,他怎么能想不开呢?” 陆燕北被他这么一说,确实气消了,叹息一声道: “去外头历练历练也好,你呀,最大的问题就是在外头闯荡得少,心智不够成熟,就像一只笼中困鸟,从小到大锦衣玉食的,稍微遇到一点大风大浪便把你的傲气和志向都打垮了。你就去外地做官,三五年之后要是有了成绩,为父定会安排你回京。” “老爷,不行啊!呜呜呜呜呜…”祁雪芙一听说自己的心肝儿子要离京做官,心里像是被刀子割开一样难受。 “别哭了,我知道你难受,可男子总该独当一面,你不可能照顾他一辈子。” 陆燕北温声替祁雪芙擦拭眼泪。 “我相信他经过一番打磨,会成为一块金子的。” 陆众望心里虽有不甘,可仔细想想,离开京城也好。 历代名臣,都有外放做官的经历。 从底层官吏做起,反而能积累扎实的政绩,加上誉国公府的背景和人脉,他和那些穷酸进士们走的根本就不是一条路。 三年,他能走过别人三十年的路。 “孩儿谢过父亲。” 他重重磕了几个头之后,又对祁雪芙说道: “娘,您打的对,打得好,孩儿被您这一耳光彻底打醒了。勿要挂念,孩儿会经常给您和父亲写信的。” “呜呜呜…”祁雪芙捂着嘴痛苦不已,她蹲下来抱着陆众望,“众望,是娘对不住你,是娘没本事啊,是娘拖累了你。要不是娘没用,你也不会是庶子。” 陆众望能感受到娘亲撕心裂肺的疼痛,他也眼眶红润道: “娘,别这么说,此生能当您的儿子,是众望三生有幸。” “呜呜呜…” … 水云间。 浣纱去后厨熬了一碗安胎汤给顾星晚喝,途径省心阁的时候,便听见里面哭哭啼啼的,问了相熟的丫鬟,才知道里头发生了什么。 她提着食盒回到院子里,正巧顾星晚在院子里赏月。 “少夫人,省心阁那边热闹起来了。” 一般这样说,丫鬟们就都知道是祁雪芙又作妖了。 “怎么回事儿?快说说。” 顾星晚还没开口问,庭筝和凤蝶他们几个便围了过来。 浣纱绘声绘色道: “祁姨娘原本是想让老爷给五少爷谋个大官,结果五少爷喝得烂醉如泥,还是让几个下人搀扶着去的省心阁,可把老爷给气得够呛。” “嘻嘻嘻嘻嘻!然后呢!” “后边被老爷劈头盖脸一顿骂,五少爷还顶嘴,被祁姨娘扇了耳光。” “啊?祁姨娘真舍得啊?那可是比她命都重的好大儿。” “不舍得又能如何?祁姨娘是个聪明的,可不能得罪老爷,否则她就得失宠了。” “够狠够狠!”丫鬟们都竖起大拇指,这女人当真是能屈能伸。 浣纱神秘兮兮说道: “祁姨娘狠,五少爷更狠,他直接说想去外地做官,老爷的火立刻就被压下来了。” “外地做官有啥不好的,咱们誉国公府的声望摆在那儿呢,到哪儿一听说是陆家的少爷,不得捧着敬着?倒好像自己做了多大牺牲似的。” “可不是嘛!” 丫鬟们笑嘻嘻的聊着。 顾星晚其实对陆众望的遭遇是半点不同情。 反倒是觉得,还不够惨。 尽管赵惜弱已经被陆澜给设计除掉,省去了到陆家来跟她争斗,可祁雪芙和陆众望母子二人,终究是一个潜藏的祸害。 他离京也好,最起码能有几年清净日子可以过。 “传胪这个名次,要是外放的话,朝廷一般是授个什么官?” 丫鬟们纷纷摇头,对此并不了解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