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抱着手臂,姿态看似随意,但探究的意图丝毫未减。 “荧光绿。”迟烬安忽然开口,声音在能量嗡鸣的背景音中依然清晰。 “你喜欢玩爆炸物?”迟烬安的语气像是闲聊,但每个字都带着钩子。 “还行。”荧铎回答得很简短。 “黑石山脉那次,听说你们小队差点被埋里面?运气不错啊。”迟烬安嘴角噙着笑,但怎么看怎么危险。 “一般学生遇到那种规模的塌方,可没几个能活着出来。” “监察局来得及时。”荧铎面不改色地把功劳全部推给官方。 那可不,他自己要是没出来怎么会引爆炸药? “是吗?我听说你们在黑石山脉的时候,共蚀只有两个人露面,第三个人你们没见到?” 荧铎却似乎没觉得这个问题有多危险,他想了想就随口回答道。 “可能有吧,当时石头到处砸,光顾着逃命了。” 接下来的时间里,迟烬安又用各种看似随意的问题旁敲侧击,从荧铎的入学经历、平时喜好、到对“焚城炮”事件的看法。 荧铎的回答要么简短至极,要么就随口胡诌了个回答,要么干脆就牛头不对马嘴地随口扯开话题,主打一个你问你的,我答我的。 沈泽熙、闵天悠在旁边都看得有些心惊肉跳。 他们习惯了荧铎用那种可以说的是在故意气人的说话方式,考虑到荧铎情况特殊,再加上他确实有能力,基本上都会选择包容。 可这次不一样。 荧铎对面的是迟烬安,一个真正危险、偏执且手握权柄的疯子。 荧铎这种“不配合”甚至可以说是“消极抵抗”的态度,就像在刀尖上跳舞,随时可能激怒迟烬安。 然而,出乎他们意料的是,迟烬安目光虽然越来越冷,嘴角那抹没什么温度的笑意也越来越明显,但他居然........没有真的动怒? 反而像是对荧铎这种反应很感兴趣,问得更起劲了? 沈泽熙看着荧铎第N次用“不知道”、“忘了”、“可能吧”之类的万金油回答糊弄过去,而迟烬安居然还能接着问下一个问题时,心里莫名冒出一个荒谬的念头: 原来这就是一物降一物? 疯子自有........更让人摸不清路数的疯子磨? 他偷偷看了一眼闵天悠,发现对方脸上也是一副复杂难言的表情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