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有热心肠的递过来纸和笔, 借着火把那点跳动的亮光,顾昂刷刷几笔,把欠条给立得清清楚楚。 “得嘞!字据为证!” 手续一办完,赵大牛瞅着那头瘫在地上的黑花母牛,无奈地摇了摇头, 嘴里嘟囔着:“哎,真拿你没办法,这回算是赔到姥姥家了。” 嘴上虽是这么抱怨,可赵大牛手底下是一点没含糊。 他大手一挥,冲着刚子和二赖喊道: “兄弟们,卸车!先把咱那点家当都扛身上,把车斗给这病秧子腾出来!” 几个人二话没说,吭哧吭哧地把那两麻袋关东烟、几匹布还有那一堆沉甸甸的盐巴都卸了下来,往自己个儿肩膀上一扛。 随后,几个壮汉一齐上手,喊着号子: “一、二、起!” 虽说这牛瘦得只剩下一副骨头架子,可毕竟是个大牲口,死沉死沉的。 几个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才把这哼哼唧唧的病牛硬抬上了牛车。 这一折腾完,原本堵得严严实实的路口总算是空出了道儿, 看热闹的人群见没啥戏看了,也就散了,路面重新恢复了畅通。 顾昂拍了拍手上的土,转头对那个乐得合不拢嘴的老饲养员说道: “大爷,您把心放肚子里。最迟不过一个星期,不管是鱼还是山薯,我准保给您送到屯子上。” “信得过!信得过!” 老饲养员看了一眼旁边站着的赵大牛几人,赵家屯的人在这一片名声还是很好的。 有着这几块金字招牌作保,老头是一百个放心, 乐呵呵地揣着钱和那罐珍贵的牛肉罐头,千恩万谢地走了,那脚步轻快得跟刚才判若两人。 “大牛老哥,刚子哥,二赖哥,今儿真是麻烦你们了,让你们跟着受累。” 顾昂看着肩膀上扛着大包小裹的几人,心里挺过意不去。 “嗨,跟我们还客气啥!就是心疼你那钱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