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和她高中时为了吸引他注意力而故意表现出的“纯欲”模样,如出一辙! 她对他有意思,他不会看错! 怎么? 证明了自己魅力后,又想把他随意丢在角落? 她把他当成一条召之即来,挥之即去的狗吗? “呵.....” 他低低地冷笑一声,眼底最后一丝伪装的温和褪去,只剩下被戏耍后的屈辱和阴沉。 好啊,鱼幼菱,长本事了。 你想玩,是吗? 那我就陪你好好玩。 他回复了个“好”,屏幕的光反射在脸上,印出一种偏执的、势在必得的冰冷。 ** 在鱼幼菱看来,向景辰的问题反倒容易解决。 不过是个死缠烂打的旧识,界限划清、态度冷硬些,他总该知难而退。 真正让她心烦意乱的,还得是哪个死变态。 他反常地消停了一整个下午,没有在骚扰她。 直至晚上十点左右,手机的震动打破了寂静。 鱼幼菱睡眼朦胧地点开消息,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照片。 照片背景是质感极佳的深黑色床单,隐约能瞥见线条利落的床头与色调沉郁的墙面。 整个房间透着一股奢华而冰冷的禁欲气息。 只是同色系的暗沉丝被被随意推搡到一旁,破坏了这份严谨秩序。 在这片浓重的墨色中央,一抹淡雅的蓝色突兀地闯入。 竟是她那条失踪的浅蓝色裤裤。 它像一瓣被无情折下的花,软塌塌地躺在昂贵的床单上,与之禁欲的氛围感格格不入。 更刺目的是,那轻薄的布料上,清晰地…… 在灯光下反射出暧昧的光…… “嗡”的一声,鱼幼菱耳鸣了一瞬,血液逆流冲上头顶。 巨大的羞耻感和被冒犯的愤怒像岩浆在心头流过,烧得她浑身都在颤抖。 这死变态...... 难怪他一下午没来骚扰她,原来是有其他的事情“忙”! “可恶的死变态……!!!” “啊啊啊啊啊!” 鱼幼菱顾虑着宿舍其他人,不敢大叫出声,无能狂怒地疯狂捶被子。 她发了一阵疯,才堪堪冷静下来。 死死咬住下唇,尝到一丝铁锈味。 强烈的恶心感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战栗席卷全身,让她恨不得立刻拿刀,杀过去把他剁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