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刘夔在来弘毅塾前,也曾去过私塾,在那些私塾里,夫子就是天,就是无所不知的圣人。 他们不允许孩童提出意见,甚至不允许孩童说话。 课间连孩童玩耍,疾跑了几步,也要被拉出来罚跪,打手板,甚至刘夔还被私塾的先生罚了十天内,每天带半斤猪肉给先生,才能继续上学。 别以为孩子什么都不懂。 刘夔其实心里很清楚,若不是父亲低声下气,每天提着猪肉上门,自己的先生绝不可能这么轻易放过他,不送? 不送也可以,那以后自己在塾堂,就可能被这先生不断地疏远,带着同窗一同的那种。 可到了弘毅塾,教自己经义课的是举人、是进士。 原来的山长,弘毅塾的东家,那可是天下闻明的状元。 这样的人,都是天下下凡的,他们不仅鼓励学童们说话,甚至还专门聘了张教习丨带着他们玩蹴鞠。 所以,当陈凡提出,让他畅所欲言的时候。 刘夔心中的感动无以复加,连连点头,喉咙好像被什么堵住了似的。 整理了好半天,他方才回道:“夫子,我是想在城墙的转角处、城墙的中间位置和城墙外延伸的甬道,都设置敌台。” 陈凡闻言,一时之间有些没听懂:“你细细说。” 刘夔点了点头,取了一支笔来,在纸上画了个正方形,然后在四个角,画了一个圈。 “夫子,这就是城墙转交处设置的敌台,这个敌台比城墙高一些,站在这个敌台上可以从各个角度射击敌人!从而照顾两面城墙。” 陈凡懂了,这东西就是角楼,也不算创新,不过他没有不耐烦,而是点了点头:“你继续。” “城墙的中间位置是一条直线,守城一方可以投入的兵力就是这一条直线上可以站着的兵卒,可若是在这直线上,建立如同城墙转交处的敌台,这样,敌台上面的兵卒也可以攻击敌人。” 虽然还是没有归纳好,但刘夔的这段话,陈凡也懂了。 说白了就是将平面战斗变成立体战斗,平面上只能安排五百人,但加上敌台,可能就变成六百人。 且这多出的一百人,还能在更高的敌台上对敌人发动进攻,打击自己所在敌台左右两边的敌人,减轻守城将士的压力。 “这个有点意思,有点意思!”陈凡笑着道:“还有呢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