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当初一带着浓重的血腥气和几乎不成人形的刺客,以及那枚染血的令牌出现在殿中时,他握着朱笔的手顿了顿,缓缓抬起眼。 初一言简意赅地禀报了陆府刺杀之事。 秦帝听完,脸上并无太多意外,只是周身的气息骤然冷了下来,如寒冬骤临。他放下朱笔,走到那刺客面前,目光如冰刃般扫过。 “搜身。”他沉声道。 福宝立刻上前,仔细搜查。 很快,从刺客贴身衣物夹层中,找到一枚特制的铜牌,上面刻着兴乐宫独有的徽记花纹,以及一个模糊的、属于万贵妃身边某位管事嬷嬷的私印痕迹。 虽不直接指向万贵妃本人,但在宫闱之中,这已是足够分量的线索。 秦帝捏着那枚铜牌,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。他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底已是翻涌的雷霆之怒,却又被强行压抑。 “好,好一个万氏。”他声音低沉,蕴含风暴。 他没有连夜发作,而是让初一退下,妥善保护虞笙。 自己则在殿中静坐至天明。 翌日,早朝方散。 秦帝未换朝服,径直摆驾兴乐宫。 万贵妃早已得到刺杀失败的消息,正心绪不宁,见秦帝面色沉凝而来,心中咯噔一下,强作镇定上前迎接:“陛下今日怎么这个时辰过来了?臣妾……” “都给朕退下!”秦帝一声厉喝,打断了万贵妃的话,殿内宫人噤若寒蝉,慌忙退得一干二净。 秦帝将那块铜牌重重掷在万贵妃面前的案几上,发出“哐当”一声巨响。 “万氏,你给朕解释解释,这是何物?为何会出现在昨夜刺杀陆府‘表小姐’的刺客身上?!”秦帝目光如炬,死死盯着万贵妃。 万贵妃脸色瞬间惨白,她看着那铜牌,瞳孔骤缩,袖中的手微微颤抖:“陛下……这、这定是有人栽赃陷害!臣妾久居深宫,岂会去做此等骇人之事?定是有人见臣妾得陛下宠爱,心生嫉恨……” “栽赃陷害?”秦帝冷笑,逼近一步:“那朕安排在陆府附近的暗卫,亲眼所见刺客训练有素,配合默契,非一般死士。宫外之人,如何能精准掌握陆府护卫换班间隙,动用如此规格的刺客?又如何能拿到你兴乐宫特制的、带有苏葵私印痕迹的令牌?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