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是书生,最是敬重有学问的人。 比如,苏屿州。 再比如,倦忘居士。 嫉妒是一回事,敬重是另一回事。 江臻素来知道他爱学问,她学习作诗,其实是为了,吸引他的注意? 难怪,她近来像是完全变了个人。 原来是没招了。 一时之间,俞昭所有的不快消失了,他缓和道:“作诗这门学问不算简单,以后你有什么不懂的地方,可以请教我。” 江臻:“……” 走到俞府门口,一架马车停在那。 “我送你去镇国公府。”俞昭掀袍先跨上马车,然后朝她递出手,“我扶你。” 江臻避开,看也没看那只手,径自扶着车辕,利落登上去。 俞昭眼睑垂下,进去坐在她对面。 马车平稳朝前行驶,车内二人都沉默着,江臻眼眸半阖,思索着接下来的规划…… 忽然。 一只手附在了她的手背上。 她一个激灵,像甩开什么脏东西一样大力一挥,让俞昭措手不及。 “阿臻……”俞昭眼神晦涩,“如今叙哥儿也渐渐大了,我们该再要一个孩子,不论男女,都记在你名下,你日后也算有个依靠。” 江臻感觉像是吞了只苍蝇。 她一脸嫌恶:“刚把叙哥儿卖了个好价钱,便再生一个,怎么,我江臻是你俞家下崽的老母猪吗?” “你!” 俞昭的脸瞬间涨红。 他不过是怜她失去了叙哥儿,所以才有此提议。 她竟说出如此粗鄙之言。 杀猪匠的女儿,果然粗陋,上不得台面,不及盛菀仪十分之一…… “夫人,到了。” 江臻不再看他那副气急败坏的嘴脸,起身,掀开车帘,跳下马车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