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若是旁人,此刻怕是早已被这股磅礴的真气救回一口气。 可张无忌的经脉此刻就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,且被“寂灭归息”强行封闭了所有生机入口。 那足以起死回生的纯阳真气,竟然泥牛入海,连一丝涟漪都激荡不起。 怎么会……经脉俱断?生机……断绝? 张三丰的手掌开始剧烈颤抖,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怀中少年的身体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冷,那是一种属于尸体的死寂。 另一边,偷袭得手的玄冥二老刚想狞笑两声,脸色却陡然一变。 劳宫穴处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,仿佛有无数只行军蚁正在顺着血管啃食他们的神经。 鹿杖客低头一看,只见掌心一个小小的红点正散发着诡异的热量。 该死,这小子身上有古怪! 鹤笔翁强忍着那股顺着手臂往心脏钻的痛楚,眼看张三丰那要吃人的眼神扫了过来,哪里还敢停留。 鹿杖客从怀中掏出两枚黑漆漆的圆球,狠狠往地上一摔。 一团幽绿色的磷火伴随着刺鼻的浓烟瞬间在紫霄宫大殿炸开。 这烟雾中不仅视线受阻,更夹杂着令人窒息的硫磺味。 哪里走! 宋远桥等武当七侠睚眦欲裂,拔剑欲追,却被这漫天的毒烟逼得连连咳嗽,视线一片模糊。 待到烟雾散去,大殿梁上早已空空如也,只留下两滩带着腥臭味的黑血。 那是玄冥二老强行运功压制金针时逼出的毒血。 大殿内,一片死寂。 只有张翠山抱着身体已经呈现出青黑色的张无忌,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。 他呆呆地看着儿子那张覆盖着寒霜的脸,嘴唇蠕动着,却发不出一点声音。 就在刚才,这个孩子为了不让他受那必死的一掌,用自己稚嫩的后背去硬扛了两大宗师的偷袭。 是我……是我害了他…… 张翠山眼中的光彩彻底熄灭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灰败。 他缓缓抬起头,看向周围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——少林、峨眉、崆峒…… 你们满意了吗? 张翠山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生铁,既然你们要逼死我们一家,那就……一起死吧! 他猛地伸手去抓地上的长剑,剑锋寒芒一闪,直指少林空闻方丈。 五哥!不要! 殷素素一把死死抱住丈夫的腰,她的指甲深深陷入张翠山的肉里,满脸泪痕,翠山,无忌已经……你若再有个三长两短,我也绝不独活! 看着这惨烈的一幕,哪怕是铁石心肠的人此刻也觉得心里发堵。 少林空闻方丈面色尴尬,手中的禅杖握也不是,放也不是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