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入手的触感温热而有力,那跳动的脉搏甚至比普通成年人还要强健。 妈,这就是我跟您说过的医道秘术。 张无忌面不红心不跳地编着瞎话,反正长生体质这玩意儿没法解释,只能往玄之又玄的医术上靠。 我借着玄冥二老的掌力进入假死状态,就是为了骗过那些名门正派。 您想啊,只要‘张无忌’还活着,只要我们一家还顶着现在的名头,那柄屠龙刀的麻烦就永远断不了。 今天来的是少林,明天说不定就是朝廷。 他看着陷入沉思的父母,神色变得冷峻起来。 只有我‘死’了,武当才能太平,天鹰教才能抽身。 我们要活,但不能顶着这张脸活。 张无忌从怀里掏出一个密封的白瓷瓶,里面装着一股略带辛辣味道的药膏。 他先是深吸一口气,全身骨骼突然发出一阵急促如爆豆般的“咔咔”声。 这是他在假死期间,利用长生真气强行推演而成的缩骨卸骨之术。 在父母惊骇的目光中,张无忌的身高竟然硬生生缩短了寸许,面部轮廓也因为肌肉的移位而变得平庸起来。 忍着点。 张无忌将药膏抹在张翠山和殷素素的脸上,双手化作残影,在他们的穴位和骨缝间快速揉捏。 这种痛感就像是有人在拿小凿子一点点修整骨头,张翠山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,却咬牙一声不吭。 片刻之后,原本英挺不凡的武当五侠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面色蜡黄、眼角耷拉的中年汉子。 而殷素素那倾国倾城的容貌,也被药物涂抹成了一个带有几分病态的中年农妇。 这镜子里的……是我? 殷素素抚摸着自己略显粗糙的脸颊,这种神乎其神的手段,已经彻底超出了她的认知范畴。 从现在起,这世上没有张翠山,只有张山;没有殷素素,只有素娘。 张无忌将两人带向后山一条几乎垂直的绝壁小径。 这条路,是他半个月前采药时就预留好的退路。 山脚下的密林深处,一辆套着两匹劣马的黑篷车正静静地停在那里。 马车旁,一个穿着破旧皮甲、身材魁梧的汉子正焦躁地来回踱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