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楚砚清向他走去,蹲下身牵起他的手。霎时,她对上了少年的眼眸,突然觉得有些熟悉,好像在哪里见过。 少年喉结微动,不自觉吞咽了一下,眼睛依旧死死盯着楚砚清的手臂。 人若是受到极大的诱惑,除非有超强的自控力,否则是很难抵抗过欲望的。 巧了,这个少年偏生没有人教他何为自控。 刚刚那个人的血不好喝,让少年很失望。他发现即使是人的血也不都是芳香肆意,至少他还没尝到过能让他彻底止渴的血。 可眼前的人,浑身散发勾人的香气,混合着淡淡的血腥味,这对处于极端饥饿的他来说,无异于捧着一盘珍馐送到他面前。 少年没再克制自己,扒拉开袖子太麻烦,他直接张嘴啃上了楚砚清手腕后几寸的细肉上。 楚砚清痛得闷哼一声,她能感觉到皮肉被咬烂,血液溢了出来,却在快要流下时被少年吸入口中,吞咽而下。 他在喝她的血。 血一进入少年的嘴,他便眼里亮了一下。 也许是少年对她的印象不错,他顿觉她的血是好喝的,是能止渴的,是能救命的。 入口的速度快了些,导致有少量从嘴角流出,一滴一滴溅到地上。 楚砚清被吓到,他看起来弱小可怜,所以没设防,哪知他竟做出这种事。 适才在长乐宫为贺昭宁治疗眼疾时,因动作幅度太大,导致伤口再次裂开,浸湿了衣袖。如今被他拽着,只觉伤口的撕裂感更加明显,令楚砚清忍不住皱眉。 楚砚清用力将手往回缩,可少年就像头饿了很久的小狼,惊人的力量竟是连她都挣脱不开。 她急忙取出银针,对准穴位狠狠一扎,少年浑身猛地颤了颤,顿时好像失了力气似的松开拽着楚砚清的手,身体往下滑了一点。 只是牙齿依旧倔强地咬着,就是不想松口,望着楚砚清的目光里竟露出一丝哀求。 刚刚凶成那样,现在摆出一副可怜样。 楚砚清毫不留情把手移开,少年没了支撑浑身一软瘫坐在地上。 楚砚清没再理他,而是先走到瓦房门口侧身去看,发现里头只有一滩血迹,其他什么都没有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