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好。” 小丫头乖乖点头,牵住陈凯的手。 “陈凯叔叔,我们去给老爸买蟹粉灌汤包吧,他好可怜。” 陈凯听的有点惊悚。 薄总可怜? 但他不敢反驳,牵着阮阮的手就走出医院。 直到十几分钟后,医生终于把薄砚手背上的玻璃渣全部挑出来。 地上的血已经凝成一小滩。 医生又给他包扎了一下后才松了口气。 “薄先生,已经包扎好了。” “但是过两天您要记得过来换药,您的伤口很碎,最好不要自己在家里处理,有可能会造成感染。” “嗯。”薄砚轻点下颌,“麻烦……” 可他话还没说完,门就又一次被推开了。 这次推的很急,就连声音也大上不少,引得医生都忍不住偏头。 “你怎么样了?” 温时快步走到薄砚面前,眼里的急切压都压不住。 “没事。”薄砚把包扎好的手藏到身后,侧身挡住身后的一小滩血,“先出去。” 闻言,温时看向医生。 医生连忙别开眼。 他可不敢透露薄先生的事情。 温时就这么被薄砚拉着走出医院。 “薄砚。” 直到走出医院大门,温时才止住步伐,愧疚的抬头。 “抱歉,如果不是因为我,你不会受伤。” “嗯。”薄砚点头,“所以,你要怎么弥补?” “啊?”温时迷茫的一眨眼,“弥补?你,想要什么弥补?” 堂堂薄氏集团的总裁,应该什么都不缺吧? 薄砚适时抬手。 温时这才注意到,他的手从指尖到手腕,全部都被包起来了。 疑惑再次被愧疚替代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