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小翠酒楼。 元林临床挨着河边坐下,小翠坐在边上,手肘放在桌子上,双手捧着下巴,脸上的笑容是她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流露出来的。 元林饮下温酒,惬意道:“对酒当歌,人生几何啊?” “听人说,大人升官了?”小翠惊喜地问道。 “都是胡说八道罢了。”元林放下酒杯,看着远处匆匆赶来的韩宜可和范从文。 “上酒上菜,人来了。” 小翠心里有些恼怒,为何来得这么快呢? 酒菜端上来后,小翠趴在柜台上,眼睛还是没有离开元林那一桌。 “哎呀,真是活祖宗啊!咱都以为下次聚在一块儿喝酒,那真的是给你送行了。” 韩宜可快人快语,仰头就干了一杯助助兴。 范从文急忙问道:“却不知,东宫里边的情况如何了?” 韩宜可白了他一眼:“你问这个真就是没脑子了,要是东宫哪位出了问题,他还能出来这边喝酒吗?” “瞧,咱们老韩就是聪明。”元林乐呵道。 范从文惊喜道:“那岂不是说,要好了?” “没那么快呢……”元林端起酒杯:“不过也差不多了,这几天真是累死我了,哥几个,走一个!” “来,走一个!”韩宜可开心地举杯。 喝完后,范从文又立刻给三人满上。 “左大人,此番事毕,您必定公侯万代,也不知什么时候还能和我们二人喝酒了啊!”范从文有些感慨。 “糟糠之妻不下堂,贫贱之交不能忘。”元林举杯道:“说这些话做什么?我都和太子说了,等我给他治好后,去教坊司住几年,到时候带上老哥俩一块儿!” “叮!” 三人又愉快地碰杯。 元林放下酒杯:“好了,不能再喝了,三杯已经是极限—东宫的情况咱就不和你们说了,说多了反而不好……” 两人点头称是,尤其是韩宜可,干笑着道:“你就是说,那我也得捂着耳朵啊!” “老范,你瞧老韩这家伙就是升官发财的料啊!” 韩宜可不解地问道:“这什么意思啊?” 范从文打趣了一句:“百姓都说,咱大明的官员,装聋作哑升得快,你瞧……是不是这么个道理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