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哇!下雪啦!好大的雪!” 一声清脆而满是惊喜的童音,忽然从窗外钻了进来,打断了他连绵的思绪。 ——是胡亥那小子。 嬴政深知周文清新近接掌治粟内史与百物司两大摊子,正是千头万绪、案牍劳形的当口,恐怕分身乏术,便特意嘱咐,除了能搭把手、颇顶用的扶苏常去走动外,其他公子公主暂且都不去扰他清净。 唯独胡亥,是个例外。 这安排倒不全为课业,而是源于秦王某日一个“偶然”的发现—— 新制的马鞍、马镫与马蹄铁,眼下还属机密,自然不能任由胡亥这小子在咸阳城里骑着显摆。 小家伙刚尝到了纵马驰骋的威风,哪里肯轻易罢休? 他央磨着兄长,死缠烂打跟到周府,嘴上说是请教学问,实则就是来歪缠胡闹,想再讨个骑马的机会。 也是凑巧,他刚往地上一躺,还没来得及摆开架势撒泼打滚,央求周先生允他再骑一回马,就被恰好前来询问革新账本事宜的嬴政撞了个正着。 嬴政抬眼便见周爱卿端坐案后,因连日劳心耗神,面色比平日更显苍白,眉宇间锁着挥不去的倦意,精气神瞧着都弱了几分。 再瞅瞅自家这不知体恤、只知胡闹的混小子,嬴政心头那股火气“噌”一下就窜了上来! “你这混小子,谁给你的胆子在此撒野?!” 他一声低喝,几步上前,也不顾什么君王威仪,大手一伸,径直将胡亥整个儿拎了起来。 胡亥正躺在地上酝酿情绪,冷不防双脚离地,对上父王寒冰似的眼神,顿时吓得魂飞魄散。 下一秒,“刺啦”一声,他腰间裤带应声而断,裤子被毫不留情地褪了下来,露出白生生的屁股蛋。 嬴政扬手,“啪!”一声脆响,毫不留情地落下。 “哇——!!!” 迟来的剧痛和惊恐让胡亥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嚎。 “父王!疼!疼啊!孩儿不敢了!真不敢了!” “啪!啪!啪!” 回应他的只有更重的巴掌声,又快又急,毫不容情,嬴政显然是动了真怒,每一下都结实实拍在肉上,清脆响亮。 胡亥起初还扭着身子试图挣扎躲闪,嘴里胡乱求饶,到后来只剩下连绵不绝的嚎哭,眼泪鼻涕糊了满脸,小脸憋得通红,屁股上更是迅速浮现出清晰的巴掌印,又红又肿。 嬴政却仿佛没听见那杀猪般的哭嚎,沉着脸继续教训,手下力道半分不减: “周爱卿为国事呕心沥血,你不知体恤分忧,还敢在此搅扰撒泼?!今日不让你长长记性,你便不知何为体统!” 周文清在一旁看得……嗯,颇为专注。 眼瞧着那混世小魔王在他亲爹手里扭成个泪葫芦,原本苍白的脸颊竟隐隐透出点血色,连呼吸都似乎畅快了些。 他端起手边的温水,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,恰到好处地掩去唇边那丝压不住的弧度,然后才悠悠然开口,拿出了十二分的诚恳劝慰: “大王息怒,文清其实还好,夏府医也说了,不过是近日事多,略感疲乏,将养些时日便无碍,小公子年纪尚幼,活泼些也是常情。” 他顿了顿,刻意提高了些声音继续说: “便是陪他……玩耍片刻,也不妨事的,大王不必如此动气,更不必……过于苛责。” 他这不劝还好,一劝,嬴政心头的火苗“呼啦”一下蹿得更高了! 听听!周爱卿自己都累成这样了,脸色白得跟纸似的,还要强撑着替这小混账说话,何其仁厚善良,再对比地上这撒泼打滚、只会添乱的玩意儿…… 一股无名邪火夹杂着心疼,烧得嬴政手劲儿更足了。 “啪!啪!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