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金丽珠同志……对吧?” 何政委徐徐开口了。 金丽珠觉得她被人掐住了喉咙,连发声这个简单的动作都变得困难。 何政委现在无比庆幸,当初没同意让这样的同志去当妇女主任。 她这种脾气,去了不是当灭火队员,是去火上浇油的! “既然来了食堂,就好好干。” “宁可多给,不要少给,明白吗?” 何政委言简意赅,点到为止。 金丽珠哆哆嗦嗦着点头。 嘴唇的颤抖传递到手,传递到腿。 她感觉光是在何政委面前站稳,都要拼尽全力。 …… “阿嚏——” 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揉了揉鼻子。 一张线条粗硬有力的大脸盘,目光锐利。 宽额阔嘴,方下巴。 他就是齐奎齐连长。 齐奎环顾四周,到处都静悄悄的。 边境线上,只有不远不近的蝉声。 “娘希匹的,家里那个虎婆娘该不会又给老子惹祸了吧?” 徐班长紧了紧身上的背带,扑哧一声笑出来。 自从金嫂子来了以后,闹出来不少笑话。 他们私下里都听齐连长叫金嫂子是母老虎。 齐连长一句话,缓和了众人蹲伏的紧张气氛。 他们这支小队原本在巡山,结果发现边境线上的铁丝网,莫名破了个大洞。 大小正好够一个成年男人穿行。 于是他们所有人都潜伏下来。 洞口周围的铁丝截口很新,一看就是刚被弄断不久。 “老沈,你说咱今晚能蹲到人吗?” 齐连长捅了捅身边的沈度。 正在检查子弹的沈度一怔,想了想,抿着唇严肃地说,“会。” “这么神?” 齐连长压低声音惊呼。 他跟沈度认识多年,从前他就是沈度的班长。 两人风里雨里一同走到现在,有着过命的交情。 至少在家属随军之前是这样。 招待所的风波,很快就传到了齐奎跟沈度的耳朵里。 负责汇报的勤务兵磕磕绊绊,花了半个多小时才把事情说清楚。 等勤务兵从办公室离开,齐奎关上门,第一件事就是跟沈度道歉。 “老沈,不好意思啊。” 齐奎摸了摸毛刺刺的头发,黝黑的脸涨红。 “我家那个婆娘……唉。” 齐奎一副有口难言的样子。 沈度脸上的表情淡淡的。 他跟齐连长关系好不假。 第(2/3)页